卡布奇诺

【我会活下去,等我回来,west。】

动作参考血族圣魔虚像篇第19章题图的鹰眼。

【耀×你】《三度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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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都存下√

逆时光中无寂寞:

决定国×你那个系列由《客从何处来》改名为《Fall in love with》
本文王耀【中/国】×你
原是给同学的生贺,拖了两个星期……谁叫我爆字数了……
中途傻白甜文风转正剧……正剧狂魔就是我Orz
文中关于二环胡同的描写借鉴自阿冰姐游览北京的介绍
下面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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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 in love with》系列
 
 
 
 
三度时差
 
 
〖岁月悠长,尘埃中埋着故事里的故事。〗
 
 
人的一生,扮演最多的角色并非主角而是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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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不相同的灵魂被上帝逐一塞进同样普通的躯壳里,没入人群后便再也找不到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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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来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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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楚自己的相貌算不上突出也算不上糟糕,不过是最最普通的芸芸众生。平日朋友互相打趣时,除了叫你路人甲路人乙,就是小红小蓝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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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如此,你丝毫没有向现实妥协的意思,一直固执地坚守着理想主义者的崇高信仰——生了一张路人脸,却做着遥不可及的公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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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像大部分故事中所说的那样,夏天永远是一切转折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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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被心仪大学录取……假期过半喜讯接连奉上。本着“快乐要共同分享”的原则,在和几位要好的朋友大吃大喝又哭又笑地撺掇了一顿离别晚宴后,九月初,你一边感慨着毕业后同窗的各奔东西与走出尖顶象牙塔的不易,一边兴高采烈地买好机票,乘机直奔祖国的心脏——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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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起,你开始了你的“北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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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与北/京的经度相差大约三度,如此算来,在时间上北/京比青/岛晚了半个小时。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但在夏季平平淡淡的苦读日子里,每天云裙翩翩不忍离去的夕阳小姐总会勾起你的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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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拼搏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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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家里人减轻负担,同时也是为了向父母证明你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你毅然决然地决定要一面应付学校考试一面四处寻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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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开学后的第一个月在你的焦头烂额中悄然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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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本学期的第二个月,你已经和室友混熟了,因为大部分都是外地生的缘故,大家决定趁着十月一日放假的机会,结伴外出好好逛逛这尚有古典气息余韵的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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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和室友谈天说地悠然自得地逛街时,眼尖的你一眼就锁定了街道右侧的一家茶馆——门前贴着的的招工启示,下一秒就叼着还没吃完的棉花糖猴急地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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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室友已然习惯了你在这方面的“疯疯癫癫”,她们互相对视一眼后无可奈何地摊开手,正要推门进去帮你一把,结果却看到你拿着合同单带着一脸看到帅哥的花痴表情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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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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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完合同单上的条款后,结合你刚才的表现,众人如是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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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工资少,是因为这里包吃包住,但是你在学校有宿舍可住,为何非要跑来这里住?就算你准备出租自己在校的床位,每天来回的车费还得你自己担着,更何况最重要的是来回奔波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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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考研吗?时间耽搁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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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们好心劝道,然而你的回答自始至终一直都是“那位先生好帅好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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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室友们身心俱疲地扶额叹息——这不是花痴,这是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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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第二天你就把床位租了出去,然后独自一人扛着大包小包跟逃难似的挤上了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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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这种交通工具的最大好处就是速度快。过了没多久,到站了,你步履维艰地走到出站口,吭哧吭哧得满头大汗,正停下脚步准备休息休息,结果抬头便看到人潮汹涌中一抹耀眼的红正在向你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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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是电视剧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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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走穿着红色长衫到近前的这位年轻的茶馆老板,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因为过于喜悦而露出一副相当毁形象的花痴表情,于是强自装出波澜不惊的样子,非常礼貌地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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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先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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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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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昨天谈合同时的交流,你已经知道王耀先生说话带着很奇怪的口癖,虽然乍一听不怎么习惯,但是现在听来却倍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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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简单地聊了几句后,先生接过你手中的一部分行李,转身引路时突然皱着眉开了口:“说起来,为什么你一点也不惊讶阿鲁?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接你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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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惨惨!装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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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里疾呼不妙,赶忙打着哈哈一边应对一边思考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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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因为、因为我……因为我的反射弧比较长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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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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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信以为真地点点头,你也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真的相信了这个不靠谱的回答,在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后,你迈开步子跟着先生前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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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条曲曲折折的胡同小巷,你们在茶馆的后门处停下了脚步,王耀先生掏出钥匙打开门上的那把大锁,伴着吱呀吱呀的门轴磨合声,视野顿时开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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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后院像是苏州园林一般的景致:一方小小的水池,池中错落有致的假山,四周环绕着的青翠竹林中,伫立着一个小小的红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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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惊地望着眼前那在古代只有达官贵人才能拥有的院中园林,感叹于它的清新典雅,忽听先生叫着你的名字,赶忙拉回已经飘出很远的思绪,拎起包裹,一面应着一面向声源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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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住处是一间小小的平房,外表同你一样不引人注意。推开雕刻着花纹的木头房门,你探头进去——窗口向阳,前放一张木制桌子,旁侧则是收拾整洁的床与一尘不染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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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面积不大,但是生活用具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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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里是租给刚毕业的在北/京打拼的大学生的阿鲁。不过最近没人租住,而且茶馆缺人手阿鲁。恰好你也是大学生,所以安排你住在这里阿鲁。”王耀先生详尽地解释了一下,将手里的行李轻轻放在地上,生怕里面有什么易碎品会有所损坏,“好了阿鲁,那么你明天开始工作吧,工作时间是从下午四点到晚上八点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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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点点头,回答说“好的”。王耀先生走出屋子,经过你身边的时候抬手拍了拍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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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工半读很辛苦的阿鲁。孩子,好好努力吧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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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目送他走向茶馆正厅,暗自腹诽他明明很年轻的为什么要以一副长辈的口吻对你说话。莫名觉得被人看扁了的你暗暗发誓要让他大吃一惊,并且借此机会让他对你增加一些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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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增加好感度只是“顺便”,顺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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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你早上到校学习,下午到茶馆工作,晚上跑图书馆再读上一会儿书,回到住处便倒头就睡。全天时间被你安排得满满的,几乎没有空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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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先的室友到周末时也会来茶馆聚聚。每到这时,王耀先生总会给你特权让你和朋友一起喝个茶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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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你端着茶水落座后,等候已久的她们立刻围上来“嘘寒问暖”,时不时朝你和那位先生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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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你们最近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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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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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傻!你不是要追人家吗?现在进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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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他有没有请你吃个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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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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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可不行!我跟你说,女追男要稍微主动点,不然人家谁会理你啊!多做点暗示什么的啦,一般做生意的人对此不会太愚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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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们七嘴八舌地帮你支招,你第一次发现室友们竟是如此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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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她们一脸“郑重”地塞给你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然后立刻闪身,消失在店外的人潮中。出于好奇,你当即撕开外包装,却见里面只有一本厚厚的纸质书,封面上赫然印着《如何恋爱100招》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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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混·蛋·给·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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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在心里将她们挨个问候了一遍,看在自己还有工作要做的份上,你勉勉强强收下了这本书,准备用这个当砖头,下次见面时赏她们一人一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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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居然给你送这个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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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你僵硬地转过头去,见王耀先生正站在你身旁,手里正拿着你刚刚扔了满地的包装纸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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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祸不单行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你悲观地想着——完了,这下一定会被先生当做“情商太低连朋友都看不下眼了所以才送来这本书”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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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尴尬地将书放在一旁的桌上,接过先生手里的那堆纸片扔进垃圾桶,回来后却意外地发现先生正一本正经地翻看着那本书。你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看到书页停留在“爱就大声说出来”的专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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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先生抬起了头,正巧对上你的视线。你脸上一红,赶忙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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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了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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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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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对了阿鲁,关于这本书,你有什么看法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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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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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问及这种问题,你犹犹豫豫不知该说些什么,低头看着先生将这本书放回桌上,心里想着的却全都是刚刚看到的“大声说爱你”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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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认真地沉思片刻后,你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这本书好像……嗯……在某种程度上有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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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没错阿鲁,这本书确实在某种程度上能有用——但那也仅仅是在某种程度上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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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衫,站起来,将视线转投向你。你看到那双金色眼眸在眼睑遗落的阴影下愈发深邃,其中蕴含的复杂情感有着时间积淀下的沉默,似是来自大洋之下流转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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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啊,爱是无法被完全攻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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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错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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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过头,看着他撩起门帘走出去。阳光像碎碎的金子,撒在他的衣襟上,又顺着衣褶的纹路滚落一地。随着他的步伐,空气如水面泛起涟漪,隐隐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波纹,晕开了对往昔回忆的怀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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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位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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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茶馆雕刻精致的木制窗子,你望着屋外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街景,思绪停留在他被风扬起的红色长衫的下摆。眼前这片繁华的北/京街头仿佛因这抹鲜红失真,亦步亦趋着成为那个你未曾亲历的盛唐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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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是那样难以琢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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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先生的那句话被你认认真真地默写在了书的扉页上。后来的日子里,那本书就塞在你住处的书架上,偶有空闲的时候,你会取下来翻翻看看——时间的洗礼没有冲淡字句的痕迹,反而深深刻印在纸页上——你越来越觉得先生的那句话大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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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第一个学期结束后的寒假,你没有急着回家,而是选择了留在茶馆继续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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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朋友的怂恿下,你终于鼓起勇气,打着“需要在一位向导的引导下去参观北/京名胜古迹”的旗号,跑去找王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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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这家茶馆为何如此复古,就连每日每月的收入都用古老的计数工具来计算。当你在后院找到先生时,他正拨着算盘清点账目。听到你的脚步声,王耀先生抬起头,问道:“怎么了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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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现在不是假期嘛。”你支支吾吾地解释说,“我想游览一下北京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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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请假吗阿鲁?行,请几天假阿鲁?还是说连着春节回家探亲的那几天一并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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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实,我——”看着先生神色温和的金色眼眸,你咬咬牙,一口气不加标点符号地向对方坦白道,“我希望您明天能当一次向导带我游览一下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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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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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血管在静默中叫嚣,你听到血液流过四肢百骸的声音。相差三度的时差推迟了日落的到来,北/京冬日萧瑟的寒风吹散了傍晚的暖色日光,身后淡淡的影子在尘埃间漫溯于时间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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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吗?也不是不可以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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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前,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先生的侧脸上,你看到他的嘴角上扬,一个最美最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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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你像往常一样早起洗漱,来到正厅。临近春节,茶馆的事情不是太多,在吃过早饭后,王耀先生将茶馆的事务交给王京先生打点,然后换上一身厚厚的红棉衣,带着你前往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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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冬季的天穹从山水画中的墨色变为深蓝,再变为什刹海平静美丽的湖面那样的浅蓝时,路灯熄灭,太阳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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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公交,还有种种便利的交通工具节约了人们的出行时间,你安安静静地坐在座椅上,认真聆听先生讲述那一条条沿途老街所拥有的全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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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一直在前行,自工业革命之后他们就一直渴望摆脱大自然的束缚,但是太阳的东升西落大海的潮涨潮跌已经与人类的生活融为一体息息相关,一如这些传颂千年的名为历史的故事,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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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参观了故宫,第二天仰望天安门,第三天行走在长城……跟随王耀先生的脚步,你见过了坐落在这座现代化都市之中的扬名天下的名胜古迹,古老而冗长的历史浸润在城墙屋檐上的一砖一瓦中,那是教科书上所无法涉及的,是只能通过眼睛通过耳朵看过听过的故事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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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就是全部了吧?你低头翻看着手中的笔记本,排列整洁的字句拼出一个古都悠长的历史,王朝的兴盛衰败周而复始地在这里上演。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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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宫殿好似一场童话中的片段过场,而如今我们的生活仍旧是一场童话。前者的故事名为历史,后者则名为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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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记得早起阿鲁,还有几个地方值得你去看看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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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参透了你的想法,互告晚安之前,先生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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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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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先生带着你徒步前往鼓楼。登上那栋有了不少年数的塔楼,望着窗外晴空之下的条条小路,你不禁为自己妄下断言的做法感到无比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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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最有味道的地方不是天安门,不是八达岭,更不是紫禁城,而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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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皇家院落奇珍异宝,终究比不上青石铺路曲曲折折的胡同小巷——在这里,以鼓楼为中心的二环内胡同保护区,是北/京最具传统气息的地方。那种提着鸟笼摇着大蒲扇,侃得却都是国家大事的悠哉气度,才是正宗老北京的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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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生命生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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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停滞于远处的胡同小巷,似是干净柔和的极光。先生侧身倚在鼓楼朱红色的古朴窗框上,迎面吹来的风如碎冰般哗哗地灌进屋内,红色棉衣领口袖口镶嵌着的一圈白色羽绒轻轻颤动,带动衣袂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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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一旁注视着他,注视着那位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如果时间可以静止,你希望指针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因为宁静的美好往往不可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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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安静得很,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你默默咬紧下唇,那句准备好的“我喜欢你”一直徘徊在嘴边,却迟迟未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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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静谧终于被打破——先生拉回了视线,扭头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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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阿鲁。我带你去尝尝这里的小吃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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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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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的句子,终究被你重新咽回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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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吧。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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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一定要勇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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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季,总是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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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的欢愉冲淡了天气的寒冷,每家每户都在置办年货除旧迎新,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四四方方红底墨迹的“福”字,孩子们的欢笑充斥在年复一年“一岁除”的爆竹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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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见王耀先生也开始张罗着打扫卫生收拾杂物,你放下背包,一路小跑着来到茶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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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门槛,你一眼就看到正在整理桌椅的先生,他束着长衫的下摆挽起过长的衣袖,露出白皙颀长的手臂,额头上因为重体力劳动而渗出些许汗珠。见状,你赶忙走上前,帮他扶正了那张尚还歪斜的桌子。先生舒了口气,直起身擦擦额头的汗,微笑着拍拍你的肩膀说:“正厅人手够了阿鲁,你要帮忙的话,就去整理杂物间吧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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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了一声,随后拎起水桶拿着抹布跑去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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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杂物间,却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杂乱无章,所有的一切上到旧桌椅下到小茶杯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洁,大都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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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抹布投入水桶,桶里溅起的水花落在小臂上,刺骨的冷。你皱了皱眉,但依旧将双手浸没入水中,清洗的动作没有丝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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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的某些旧人旧物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一遍遍冲淡,直到再也记不清原来的样子,任由它默默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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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切,被称为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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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你从桌椅间的夹缝处抽出一本看起来尘封多年的厚厚的相册时,你不由得猜测,这里面可能装着关于王耀先生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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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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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捧着这本相册,想要翻开,却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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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一眼的话,只看一眼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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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终究站了上风,你小心翼翼地翻开它,翻开那本相册,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张古旧的经过封存处理的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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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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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只在历史课本上见过的面孔,孙中山先生、周作人先生、毛泽东先生……如此珍贵的照片若是送去博物馆,一定会被认认真真地保存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睡在这个小小的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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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王耀先生也会在这些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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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服装几经更换,但是那张脸一如现在这般年轻,未曾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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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图景让你想起与君永恒之类的言辞,不过这些话语多半只是说着动听,所谓的“永远”是不可能存在的。生的终点就是死,即便活着不是为了死亡,但无论多么不甘,我们都终究要和这个自己曾爱过恨过的世界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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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耀先生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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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布鞋鞋跟与地面有节奏的碰撞声,你在慌忙中合上相册,回过身来看向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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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原来这本相册在这里呀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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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影出走,留下和谐的色调。你看到王耀先生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似乎丝毫没有因为你的私自翻看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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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先生,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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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阿鲁。”先生将额前的碎发归拢到一边,随后轻轻接过你手里的相册,“毕竟有些事情你终究会知道的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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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愣了愣,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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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吧阿鲁。”先生看似随意地挥了挥他长长的衣袖,垂下眼睑,“我是国家意识的化身阿鲁,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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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向呆立在原地的你,嘴角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微笑:“所以,你明白了吗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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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没有将一切明说,但你却在一瞬间明白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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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你的祖国,因为你是他的子民——所以,他会知道你在哪个地铁站的哪个楼梯口倚着行李休息;所以,他会用一副长辈的口吻告诫你半工半读的辛苦与不易;所以,他愿意做你免费的向导和你一起分享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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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会知道你的心思,并且从来没有揭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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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那里,视线和先生交汇,他那金色眼眸流露出的歉意、无奈与苦涩,伴着你眼中打转了一圈的泪水,一并沉积在你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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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在看过了那些精心保存处理的本不可能存在的照片之后,在了解过去种种美好的巧合并非你有幸运之神的眷顾之后——相信他,是给这道难题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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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给他也是给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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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先生。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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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我喜欢你”,终于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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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伤心也没必要痛苦,你把自己的初恋送给了你祖国的化身,未尝不是一个值得你铭记一生的回味无穷的美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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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故事质朴而单纯,并非需要不一般的人遇上不一般的事,借用所有不一般的集合才能拼凑成一个多么不一般的故事。那些人们或顶礼膜拜过或诋毁污蔑过的通过走极端才被称为“故事”的故事,终究比不上如今每分每秒来往匆匆不断流逝的时间里,那些彼此肩并肩一同走过的花季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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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你和王耀先生的交流减少了很多,却不知为何徒增了一丝默契。时间就这样静静流逝,你白天帮着先生打点茶馆的生意,晚上则翻着网页查看售票的信息。因为预定晚了的缘故,机票火车票动车票基本都已销售一空,你精疲力尽地倒在床铺上,将手机扔在床角,正欲放弃,忽见王耀先生推门而入,你赶忙翻身而起,端端正正地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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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机票落在你的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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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票已经买好了,就当是你的年终奖励阿鲁。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别晚点,早点睡吧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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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见先生半只脚即将迈过门槛,多天以来压抑着的躁动心绪孕育出了莫名的勇气,你跳到地上,顾不上穿鞋,追上去:“王耀先生,那个——我们可以聊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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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你,一个微笑过后,他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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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顺着小楼的楼梯攀爬上去,王耀先生带你坐在茶馆屋顶上。胡同小巷里仿似星河的灯笼烛光蔓延到远处车水马龙的现代化街道上,像是蜿蜒的小溪汇入一片光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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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叠叠的瓦片,凉凉的。厚厚的棉衣将寒风的冷意隔绝在外,手中热茶的水汽在面前飘散,氤氲了视线。你想着古文里隐士冬夜赏月的故事,暗自感慨如今的二十一世纪已经无人愿意为寻一方心灵的静泊而忍受冬天的寒冷与孤独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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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你偷偷看了先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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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就是活着,活着就有生命。一个国家有穿越千百年历史隧道的生命,恒久得让人羡慕,却也因此无比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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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聊点什么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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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个,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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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去了解他,渴望去了解祖国大人——不是通过生硬死板的教科书上那些僵硬的字句,而是通过他的讲述,去感知那些历史故事那些回忆中所涌现的源于人的深深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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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时间或许最适合倾诉,那晚,先生打开了话匣子,岁月流淌而出,空气中充盈着许多回忆的泡泡,仿佛一戳即破。你安静地听着,慢慢慢慢了解到:美/国先生是个阳光活泼的金发男孩,却因为太爱吃汉堡而长得很胖还欠钱不还;英/国先生是个很傲娇的绅士,喜欢刺绣喝红茶但做的司康饼却是生化武器;法/国先生浪漫优雅,可惜就是喜欢裸奔还高调宣称这就是爱;俄/罗/斯先生喜欢温暖的地方可因家乡寒冷整日戴着围巾,手里拿着长柄水管时不时会散发恐怖气场想交朋友但很少有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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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故事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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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疑惑中循着先生的视线方向看去,大片大片小而白的圆点自天空而下,洋洋洒洒地填充视野。你伸手轻轻接住其中的一片,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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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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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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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着这场来之不易的瑞雪,先生像是忽的想起了什么,掏出老式的怀表看了看时间,见已经很晚了,便急急忙忙催着你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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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依言遵从,回屋换衣,侧身躺在床上。一片静默中,窗外雪悄悄地下,小而绵软的雪落声在耳畔轻声歌唱,伴着你步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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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那天晚上的雪,刚刚好下了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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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你收拾好行李拿好机票,和茶馆的朋友们一一告别后前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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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时,王耀先生执意要送你,推脱不下,你只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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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在隧道里稳稳地前进,车厢里人们大包小包地扛着行李。你坐在座位上低头翻着手机看着新闻,忽然被王耀先生一巴掌拍在头上。你挠挠发顶抬起头来,不出意外地得到对方一大段有理有据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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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尴尬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改正这个坏毛病,最后甚至要竖起食指对天发誓才能让先生相信你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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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地铁站,王耀先生轻车熟路地带你来到机场。大厅里人头攒动,归心似箭的人们在安检处排着长长的队伍,认识的彼此讲着这一年的喜悦与收获,不认识的也互道“平安回家”的祝福,冬天的寒冷在人与人之间的温情脉脉中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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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存行李的时候,你从王耀先生手中接过包裹,却意外地发现包裹的重量与出门时相比增加了不少,你不顾机场人员的催促,俯下身拉开包裹的拉链,一套精美的紫砂壶茶具赫然出现在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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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本来是想给你当个惊喜的阿鲁。”王耀先生轻咳一声,别过头去,“喝茶对身体好,你把这套茶具拿回去孝敬你父母吧阿鲁,就当是给他们置办年货了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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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份装满惊喜的行李被传送带小心地运走,你红着脸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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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安检处的路上,你偷偷地放慢了步伐,听着先生说着各种诸如“有时间就多陪陪父母”的人生注意事项,你发觉自己竟不愿这么快离开这座城市,不愿这么快离开先生的身边……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但你依旧感到难以名状的失落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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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你那无法轻易放下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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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来得突然又走得缓慢。它是牵绊,是联系,它不能被完全攻略,也不能被随口说出的“一刀两断”而轻易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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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王耀先生是不同于你的存在,尽管你只能成为他千百年来记忆中的一个过客,但你还是、仍然、依旧——无比地深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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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记住了阿鲁——人生在世不能只顾着爱自己,也要学会爱身边的人阿鲁。”总结的句子结束,先生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膀,“好了阿鲁,赶快去排队吧,过会儿飞机就要起飞了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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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只是那个,您可以稍等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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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明明过完年以后就能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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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耀先生,我、我有些话想对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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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经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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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您是国家的化身,虽然您是不同于我们的存在,但我觉得,‘敬而远之’不是对您最好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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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未来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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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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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你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先生金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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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先生,不,祖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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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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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的落地窗毫无隐藏地展现出北/京冬季微暗又明澈的天空,阳光在穹顶上留下一片暖黄色的影子。来来往往的离人归者与你们擦肩而过,虽有目光驻足,但无人打破这汹涌澎湃的激流下绽放出的静默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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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笑了,他的笑容温和明朗,有阳光暖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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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亲昵地揉乱你的头发,又顺势撩起你的刘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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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俯下身,在你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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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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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三度的时差带来一场推迟了十九年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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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爱与被爱,自诞生之日起,就存在于彼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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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爱,所以,才能勇敢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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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中/国。
  
 
  
  
 
  
 
【END】

逆时光中无寂寞:

很喜欢这首歌的旋律yoooo

于是自己给这首歌重新填词了w

本来是借着歌词串了一下和普爷有关的其他西欧国家,然而朋友看了以后都一口咬定是路德写给普爷的【情歌】……

嗯,随意啦,毕竟歌词的暗示也很模棱两可,所以大家随意喽√

  

下面放填词,最后放原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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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念

致普鲁士【普爷】

by星朗

『永远无法抵达的下个明天』

『有些旅程要独自走向终点』

『回忆模糊被卷入了流年』

『床头的相片』

『兄长的笑颜』

『黑鹰折翼定能重生于蓝天』

『信笺遗落静静放在枕边』

『逝去的那些年』

『尽头的天际线』

『而你已渐渐走远』

『以我之血谱写诗篇』

『对你的爱恋不变』

『玫瑰盛开在暮色悬崖边』

『请让我再看你一眼』

『将这一切定格成纪念』

『多年后 有缘再见面』

『每个明朗的晴天』

『都把阳光披在肩』

『赤色披风那么艳』

『衬着爽朗的笑脸』

『号角吹响的瞬间』

『斗角场上多尘烟』

『回眸却望见』

『你立于远方地平线』

『别让眼泪弄花了脸』

『已经回不到从前』

『上下起伏的黑白钢琴键』

『忽然间演奏出想念』

『我们相拥的温暖瞬间』

『许下再遇见的心愿』

『昨夜流星划过天边』

『将故事记在心间』

『想起我们相遇的那一天』

『曾约定好的誓言』

『成为永恒的画面』

『普/鲁/士荣光不灭』

『荣光』

『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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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念

——作者:雷心雨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年

一切在我心里开的好皎洁

现在倒计时也不剩几天

脚边的纸片

来不及去捡

仿佛是快要冲破压力的茧

离校后大家又各自熬夜

早上的黑眼圈

课上的小困倦

一天一天又一天

我只想要拉住流年

好好的说声再见

遗憾感谢都回不去昨天

我只想铭记这瞬间

我们一起走过的光年

六月后 光年成纪念

这个班级太傲娇

什么课都不发言

但是还是很温暖

同学之间的寒暄

压着课本抄作业

考试上的看一眼

现在想起来

会不会觉得很亲切

我只想要拉住流年

好好的说声再见

遗憾感谢都回不去昨天

我只想铭记这瞬间

我们一起走过的光年

到达约定好的地点

我只想要拉住流年

好好的说声再见

在心中刻下你们的笑脸

当流星划过天边

许下我们的心愿

让现在成为永远

永远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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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很美,音韵很轻,就这样轻轻和着,将一切唱给你听。

【盗文事件有感而发·不知道写了些啥】我所选择的道路与我所歌颂的未来

啧啧,盗文的人也真是够了。

逆时光中无寂寞:

我所选择的道路与我所歌颂的未来
 
 
【——我愿执笔拨弹琴弦,用最平淡的文字,歌颂最美好的明天。】
 
 
近些天来的北大培文杯比赛的盗文事件也算是闹得轰轰烈烈。很庆幸,也很开心,不是因为盗文者能被扒出来晾晒,而是因为黑塔利亚这个二次元的圈子的声音能被大众所知,或许对于整个社会来说算不上被重视的事件吧——成年人功利的世界我不懂——但至少能让这个污浊的世界偶尔止步,回过头来直视一下自己的阴暗面,也算是暗夜里的一颗璀璨明星了。
这段时间以来,看到了很多挂人的帖子,或许我也应该跟着发帖挂下,但仔细想想后决定,不再继续对此做更多评价。
我需要反思。
在我国,虽有《智力成果保护法》,但实施起来却相当困难。且不说市面上很多盗版书籍,单单是那些出版了的小说读物,就有很多是抄袭了甚至改改名字改改人物就直接盗用了优秀但却冷门的网文。
我曾百度过,抄袭和借鉴的界定实际上相当模糊,还需要按照篇幅长短的比例来决定有多少句话相同就是抄袭,更何况除非读过原文,否则几乎没有谁会去一个字一个字地思索这篇小说究竟和哪篇网文有多少相似的句子。
我曾感慨:现在抄袭什么不叫抄袭?
回答:抄袭作文选上的文章不叫抄袭,那叫参考。
不过也只是“美其名曰”罢了。
常年的应试教育阻碍了我的畅想,禁锢了我的思想,如今倘若让我写一篇记叙文来表达亲情主题,多半会是什么生病了父亲送我去医院,下雨了妈妈冒雨为我送伞。
100%的原创,对我来说,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后来,读书多了,想像其他人一样写出吸引人的新颖剧情,却发现自己兜兜转转,怎么也跳不出原来的思维定式。
老套的剧情一个接一个,看到别人的精彩剧情后又忍不住自卑……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非常非常地讨厌。
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
前两天曾被盗过一次文……不过那也称不上是文,只是自己的考砸以后一吐块垒而生发的感想罢了。正式在网上混圈写文不过三年多,将近四年,被盗文就有四五次,长的短的都有。
虽然朋友都说那是因为我写的好,然而我并没有那种感觉。
因为过去写的一些文——部分可以被称为黑历史,部分可以被看做我产的不错的粮——里面的一些句子我确实有借鉴,有仿写,至于剧情方面则是烂大街又与其他人的文相似甚多——大部分是谁谁谁便当,谁谁谁爆发,然后反击,然后好莱坞式的皆大欢喜。
我完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盗我的文。
比我写得好的有的是啦。
原创力的缺失,是致命的。
不落俗套,是可贵的。
我不是大大,我只是个喜欢摘录句子然后用到自己小说里作文里的高二学生。
我清楚我并不出色。
可是我仍然想要坚持写下去。
因为我想成为一名大大,写出更多更好的文章。
即便那将是在很久以后。
我愿意守着我的初心在这里慢慢漂泊,慢慢成长,慢慢积淀,最后写出足够引人入胜的文章。
前辈们所撰写的那些可以被称为神文的故事,一定也是来源于这些积淀吧?
这是我选择,是我所选择的路。
我愿歌颂,向我慢慢走近的那个未来。
时间还长,我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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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一边搜资料一边写国设但主角非国家的《此生》,朋友说这篇文几乎算不上APH的同人,因为原作的人物出场太少,反倒是原创人物戏份很多(谁叫主角是原创)。
从同人文的角度看我属于“叛经离道”,然而从原创的角度来说,我却向前迈进了一步。
有些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懊恼。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在前进。
没有借鉴没有仿写,一个字一个句子都没有,从主角设定到剧情,全部都是通过考据史料得来的。
过去已经是过去,至少现在,我要开始我的独立创作,开始我的“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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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要悄悄说。
有些故事要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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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还没来到却已不远
要开始思索属于我的明天
我想开家小小的书店
或是街角温馨的咖啡店
午后的阳光铺满晴天
热饮的水汽氤氲视线
吉他弹唱甜美的糕点
我翻着书页打点时间

逆时光中无寂寞:

最近一段时间,英语老师在班里举行了一个活动,也就是课前十分钟演讲,题材不限,可以介绍电影、动漫、游戏、歌星……但唯一一个要求就是要用英语讲。

于是我就选了黑塔利亚……而且还不是介绍每一个国家拟人……而是讲了一堆我的感受……

【图源网,有部分文字源于QQ空间】

简直是作死……自己翻译加百度翻译倒腾了半个周末……

最后还超链接了一个视频,是朋友帮我从b站下载的,很棒的黑塔利亚WW2时间轴!

【视频av1237028】

结果,我那天上去讲了25分钟……远远超出了老师的限时……但结果老师也没喊停xxx还不帮我纠错来着xxx

于是我安利了全班hhh

下课后被朋友吐槽【作死】一天。

但是成功把班里三分之一的女生拉入坑了xxx

当然,我们班女神也入了,她当时给我的评价是【欢爷(我的外号xxx平常太野了……但我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w),你这次安利我给你82分,剩下18分我给你666的评价。】

……

于是就是这样了xxx

放一下其中的截图存个纪念。

总之超级开心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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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in the best time, meet you as a country.

【感谢在最美好的时间里,遇见了身为国家的你们。】

I love you forever.

【我永远爱你们。】

炸了!!!
帅炸了!!!!

DDD

想写文,写了三千字发现自己文笔太糟糕还是专心画图比较好(。

作画BGM还是带着耳机听阿普一直在唱“俺樣最高♪”

 

“咳,West,听本大爷的…………”

“哥哥,休息一下吧,我在。”

 

 

 

 

傻弟弟傻哥哥……唉。

 

【极东】【历史向】《Yesterday》

逆时光中无寂寞

嗯第一次写极东有点激动w


没什么特别的剧情可言,全文挺短的不过1600+,唯一的不同就是我在这篇文里给小菊加了一个【喜欢戴手套是因为左手掌心有道疤】的设定。


灵感来源于唐朝决斗的礼仪。


总之希望大家看得开心w


 


  


   


  


Yesterday


  


『往事归零,爱恨成空。』


  


本田菊极少会摘下手上的那双白手套。唯一一次将其在上司面前取下,也仅是为了满足对方的好奇心。


看着那道横贯少年左手掌心的伤疤,上司大人显得很是诧异。


“怎么回事?这道疤看起来已经很久了,为什么还没好?”


“嗯,这个……在下也不清楚。”


其实是明白的吧?


戴手套的时候,本田菊一言不发地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看不清面容。


犹忆当年,在战争开始之前,他站在王耀面前,用那把以前他送给自己的佩刀,压住手掌,锋口向下,然后缓缓割开自己的手心。


这是中/国在唐/朝时期,长安城所盛行的一种请求决斗的礼仪。


割袖,代表请求决斗。


割掌,则是不死不休的死斗。


断了吧。


维持着嘴角扬起的弧度,嘲讽的笑容倒映在对方的眼底。


将曾经我们拥有的一切,一刀两断吧。


他举刀,劈落,没有丝毫迟疑。


眼前的一切被血色浸染,周遭响起了厮杀与呐喊。


看吧,王耀。


你的弟弟,长大了啊。


他仰头大笑,笑容癫狂却带着压抑不住的苦涩声调。


回不去了。


我们,回不去了。


……


屋外下着雨,本田菊注视着细密交织的雨线,沉默片刻后关上窗户,回到屋内坐在榻榻米上,径自取下左手的手套,摊开掌心。


那场战争已经过去很久了。


然而最后的赢家,并不是自己。


是什么令他苟且活下来了呢?


——『本!田!菊!!』


有什么从伤口中溢出来了。


恍如昨日的记忆。


遍体鳞伤的自己,毫无疑问的落败。


惨笑,颤抖着拿起长刀准备自尽。


——『那个盛唐已经过去了,所以割掌请求死斗的礼节也废除了!』


同样伤痕累累的他,走过来。


被按住的左手,没力气挣脱。


——『你以为用这样的礼节还能找回我们的过去吗?你错了!虽然你曾经是我弟弟,但现在不是了!』


从没见过他这样凌厉的眼神。


对方手中的刀,压在掌心先前的伤口上。


血在流。


——『这道刀伤,并非是你割掌留下的印记,而是你毁我家园伤我子民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天空阴沉。


一道闪电破空,惊雷随之响起。


下雨了。


——『本田菊你给我听好了!倘若你胆敢再次侵犯这片土地,我王耀,定让你就此覆灭!』


但愿吧,王耀。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被雨水冲刷殆尽。本田菊望着乌云覆天的穹顶,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然后慢慢放大,放大,最后变成惨淡的大笑。


——『在下明白。』


无声的回答。


当羁绊至深的爱,遇到上司的无理命令,最后的结局,只剩繁华落尽后的天涯永隔。


回不去了。


雨线骤散骤拢,渐聚渐密。


脸上流淌的,已然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你……是新的国家?孩子,你一个人么阿鲁?』


——『我……我是日/本……我叫本田菊……』


那些被泪水模糊了的回忆,懵懂时期的记忆,在雨幕下逐渐清晰。


——『一个人,一定很孤独吧阿鲁,我是知道的阿鲁,但是,别怕阿鲁。』


被拥抱住的自己,自诞生起第一次得到的温暖。


——『我叫中国,王耀。以后你就叫我哥哥好了阿鲁。』


——『哥哥……我也有哥哥了?』


最初相遇时,天气晴好,阳光在晴空下开出盛大而华美的花朵,竹木摇晃一地的斑驳叶影,投落在他的身上。


——『哥哥的笑容,好温暖啊……可是为什么,我却总有一种感觉……将来我们会越离越远,直到我……再也无法触及到你……』


——『傻孩子,乱想什么呢阿鲁。我会陪你长大,直到你成为强国的那一刻阿鲁!』


阳光洒落在面前兄长的身上,他仰头,逆光看去,只见他和那金色的光芒模糊在一起,留下一片温暖的剪影,而轮廓却宛如刀削般,被巧妙地分离出来。


很久很久以前,尚且年少的本田菊就曾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和他最挚爱的家人安居乐业,能和其他的国家和谐共处。


可惜愿望终究只能是愿望。


从他向他挥刀的那一刻起,曾经设想过的种种美好,未曾实现便枯萎在了心底。


可是又有谁能知道,在那一刻,他多么要想回到过去。


……


门外响起敲门声,本田菊戴好手套起身开门,接过部下送来的公文包后,换上出席会议的西装,走出去。


到达世界会议的会场,时间尚早。步入会议室,东/亚区域的座位大部分都空着,除了……他。


留着长辫子的东方青年正在座椅上品茶,铁观音的清香浸透着空气中袅袅不绝。


看着桌上摆放相邻的座位牌,本田菊迟疑了片刻后走过去,在他身旁落座。


  


  


  


  


  


  


  


  


“王耀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阿鲁。”


  


  


  


  


  


  


  
那些旧时光已远去却又再相遇。


埋藏的回忆还剩下微笑的距离。
   


  


  


过去的一切已成定局无力改变就别再哭泣。


至少现在请让我们待在彼此身旁不再离去。


 


 


 


【END】

#APH环球梗#《旅者行札》章一【3】

论普爷的过去。

逆时光中无寂寞

终于更新了QwQ
这章不停地【画风突变】我都控制不住。。。
果然和普爷在一起玩的就是心跳√

 
【前情回顾:穆歌到达德/国开始旅行的时间是二月二十五日(普/鲁/士灭亡日),本以为会是一场很普通的徒步旅行却在与某只小鸟的相遇后为之一变,嗯……遇到普爷的话说不准是往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发展了呢xxx】
 

 
 
第一部分
【普/鲁/士/王/国】篇

THE EAGLE

第一章

接上一节【电话】&【酒醉】

 

 

【倾诉】
  

穆歌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大发善心地去帮助这个睡倒在路边的银发青年了。
一方面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故乡的海滨城市,身处异国他乡的她永远无法感受到窝居在家的那种安全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身旁睡倒的——是个喝醉了的日耳曼人。
对于喝醉的人,穆歌的印象永远定格在父亲醉酒后,在家里暴跳如雷摔打东西的图景上。
大概所有喝醉了的人都会无意识地做出许多出格的事情吧——基于这样的认识,因而她每每遇到全身酒气熏天的人时就本能的不想靠近。
但是今天却是个例外。
或许是因为这只可爱的小鸟非常善解人意,又或许是因为这位先生的相貌勾起了脑海中一些遥远的记忆——有关某位故人——最终她选择驻足停留在这里。
和路德先生的通话刚刚挂断,身后就传来易拉罐倒地的声音,虽然她有猜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产生的略显刺耳的声响是源于这位银发青年的苏醒,但不知为何,他却突然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她听到身后青年幸灾乐祸的大笑声,随即头部再次袭来被用力扯拽的疼痛,针扎的痛楚促使穆歌不得不顺着对方的力道向后退去以减轻痛感。
“这、这位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接听您的电话的!麻烦……”
出于本能,她微微扭头试图向对方澄清,然而最后那句“麻烦您松开手可以吗”还未说完,视线便正对上一双醉眼迷离的血红色眼眸。
她看到刚刚苏醒的那位银发青年凑到自己近前,眉头微皱还带着一脸茫然与疑惑。对方呼出的满是啤酒酒香的气息混合在湿润的雨天空气中,在过于浓重的酒香刺激下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方才意识到这里是德/国而自己刚刚说的是汉语。
天边的风吹散又聚拢雨线,远方的孤独者沉默着放牧一群灰色的绵羊。
雨势渐大。
语言不通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吧。
心里乱作一团,现如今是有苦说不出道不明。穆歌紧紧抓住伞柄,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自思索是否要趁着对方困惑发呆的时候强行挣脱束缚。
“喂,王耀……你的辫子呢?”
——咦?
施加在脑后的力道干脆利落地撤离,穆歌微微一愣,尚未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就被银发青年搭上肩膀,一把勾住了脖子。
没想到对方看似瘦削,力气却出奇得大。因被猛地勒住脖子,穆歌条件反射地大口呛咳起来,出于本能,她伸手拉住对方的胳膊,想要将对方的手臂扳开,但结果竟换来对方比先前更加用力的“勾搭”。
“kesesese!王耀!你该不会是学小菊……模仿他的发型……咳,然后去剪发了吧?瞧你……这头发短的!本大爷都、都不习惯了!”
穆歌闻言,嘴角微微抽搐。
果然是……认错人了吧?
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穆歌站稳脚跟后一面继续为两人撑着伞,一面暗自祈祷,心想着“对待喝醉的人还是将错就错吧,只要等到这位先生的弟弟来了就好”,然而下一秒——幻想破灭——她被对方猛地向右下方拖拽而去。
穆歌扭过头,看到银发青年毫不顾及自己右手还勾着一个人,自顾自地弯下腰,伸出左手捞起地上一个打开的易拉罐摇了摇,在听到里面传来液体晃荡的声音后,又大笑着一边勾着她的肩膀一边直起身来。
“看在你今天……千里迢迢地、跑来看望本大爷的份上,本大爷……本大爷就让你尝尝……尝尝正宗的德/国啤酒!”
看着对方极为慷慨地将易拉罐拿到自己眼前,因为距离过近导致眼前出现了多重叠影,穆歌尴尬地腾出手来,小心翼翼地将易拉罐连带银发青年的手一并推开,解释说:“这位先生,抱歉,我不能喝酒的,因为……”
“王耀你这个老头子啰啰嗦嗦说什么呢!”好意被拒绝,银发青年显得颇为恼怒,“你们家的青/岛啤酒还不是本大爷和West当年留在胶/澳的?虽然现在是叫青/岛了……但是最正宗的德/国啤酒仍然是本大爷家的!kesesese!赶紧喝!再就是……你们家王帆那个臭小子!居然敢把德/国啤酒搞成那样!一点都不正宗!回去以后你可得帮本大爷好好教育一下他!”
银发青年越说越激动,他怒气冲冲地甩开少女的手,拿着易拉罐的手臂随着他身形的摆动划出一个大而饱满的弧度后,强行推送过来。
穆歌闻言愣了一下一时来不及防备,眨眼间,啤酒罐已经临到面前——
“咚!”
物体碰撞,闷声响起。
穆歌只觉得头部一阵疼痛,待到她勉勉强强找回意识时,才发现是对方的罐子和自己的额头来了个痛快的“干杯”。
然而银发青年竟然对此毫无反应,完全没意识到因他刚刚太过粗略地估算高度所带来的后果相当严重——或许银发青年口中的王耀比自己高出一截只是自己长矮了?穆歌忍不住这样猜测——察觉到罐子碰上阻碍后,对方转过头来,冲着她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胜利微笑。
然后,罐内的液体倾倒而下。
混合了雨水的啤酒带着尚未消失的上层泡沫,漫过头顶,流过脸颊,钻进领口,浸湿衣服,彻彻底底地将穆歌浇了个透心凉。
……太过分了。
小麦发酵后的酒香愈来愈浓,感受着头发衣服被打湿后的黏糊糊的触感,穆歌低下头,默默咬住嘴唇——这让她从侧面看去带着一种优雅的残忍——沉默片刻后,她松开了拿着伞的手,随即不顾一切地用力推开身旁的银发青年,拼尽全力挣脱他的束缚后立刻退到五米开外。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这位先生!请您看清楚!我不是您的熟人我也不认识王耀小菊!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行者跟您没有半点关系!”
愤怒委屈一涌而上,穆歌强迫自己注意礼节以及对方弟弟即将找过来的事实,方才没有将背包行李一股脑儿地扔过去砸人。
没有在意自己究竟想说什么,穆歌怒吼着,不顾一切地发泄着心头的怨气: 
“一个人在外面喝醉了也不回家——您知不知道您的弟弟打了三十多个电话您都没有接!害得他提心吊胆忍不住胡思乱想!好不容易接通了电话结果听到不是您的声音又不容置喙地问了我很多问题!您知不知道他非常非常地担心您!您觉得您这样的做法真的有尽到身为一个兄长的责任吗!!”
语毕,沉寂。
为什么……
穆歌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刚刚一连串的质问怒喝消耗掉了很多氧气和体力,一时间竟连带着太阳穴也胀痛起来。
为什么要说这些?
明明应该宣泄的是自己被勒了脖子浇了啤酒变得狼狈不堪的事实,为什么自己质问的全部都是关于兄弟、责任之类的话题? 
可是穆歌觉得自己应该说。不管是交代事情的详情也好,还是敬告这位先生收敛一点自己的放浪不羁也好……纵使会被别人说成有些多管闲事,她也一定要说。
——永远不要想当然地认为自己能有多坚强。
——在所谓的“分别”到来前。
雨滴接连不断地坠落在地,破碎,激起一簇簇的水花。
“……这些,本大爷都知道啊。”
在被满天庞然的雨线所织成雨幕彻底阻隔开来之前,远远的,她听到他的回答。
沙哑的嗓音,带着疲倦与苦涩。
“啊、啊嘞?”
少女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对方血红色的眼眸轻轻眯起,嘴角上扬,俨然一个自嘲的笑容。
“我知道……我啊,确实不是一个好哥哥。” 
没有用“本大爷”这个狂妄的自称,转而称呼自己为“我”。听着对方称谓的改变,穆歌感到雨天潮湿的空气中,感伤的氛围正在一点点变得浓厚。
“有时候West工作太累了,想带他出去走走逛逛,结果最后却成了自己喝醉了被他带回来……”
“有时候会议现场太死气沉沉了,想活跃一下气氛,结果刚开口唱了几句就被West勒令住嘴……”
随手扔掉了之前的易拉罐,听着它落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银发青年扶着墙壁仰起头来,任由雨水打湿碎发、滑过脸颊、灌进领口,不做任何反抗。
“欺负小少爷被男人婆追杀要West来收拾烂摊子,打游戏扔了一地零食包装袋要West来收拾烂摊子……虽然一直以来美其名曰说是要照顾他,但到头来反而是我给他添了一堆麻烦。”
他抬起手,遮住双眼。苦笑。
“本来,从普/鲁/士灭亡的那天起,我就应该离开这个世界,追随着老爹而去的。”
“可是却没有。”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我明白如果让我就这样离开West的话,即便能天天见到老爹,我也肯定不会安安稳稳地在天堂里呆着。”
他笑。笑容愈发心酸。
“我知道West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完全不需要我的帮助了……但在我眼里他永远是我最亲爱的弟弟,需要我照顾需要我守护。”
“我不想离开他……”
语意将尽,银发青年突然用力咬住嘴唇,短暂的沉默间,虽强自想要继续维持笑容,却无能为力。
覆在双眼之上的五指收拢成拳,握紧,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情绪。
然而下一刻,一切都崩塌了。
“……我不想离开他啊啊啊!!”
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脆弱终于压抑不住地汹涌而出,近乎疯狂地填充满他的整个胸腔。
银发青年抱住头,跪下,膝前激起两捧水花。
巨大的悲伤像一座高塔,将他当做了地基。
“先生……”
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剧烈地疼痛起来。
这种撕裂的疼痛源自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被挖去而留下的空洞,那个空洞不会愈合,因为被挖去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填补回来了。
穆歌小心翼翼地向着对方的方向伸出手,却又黯然收回,仿佛在虚空中碰到了什么尖锐的物体。
她倾听着他的自嘲,旁观着他的痛苦,但身为陌路人,她只能被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无法进一步触及更多关于他的故事。
穆歌突然开始自责自己先前不计后果的发泄。
可是,这种感情与其常年积压在心底,还是趁着酒劲发泄出来会更好一点吧?
沉默片刻后,穆歌俯身捡起地上的伞,走上前。
……只不过,负责倾听这一切的对象不应该是她。
迈过堆积满地的啤酒罐,穆歌在银发青年的面前站住脚,重新撑开伞。
然后,她跪坐下来。
——这是对一位兄长应有的尊重。
银发青年听到声响抬起头来,眼眶周围已经红了一圈,脸上水珠竞相滚落,不知是雨还是泪。
如此的狼狈,恐怕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见过吧。
如是想着,穆歌心情复杂地低叹一声,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递上前,然而尚未开口就被对方一掌打开。
“本大爷……本大爷才用不着这玩意儿!”
称呼改换回来,又是那张狂不减的语气。
“是是是,用不着……不过您现在满脸都是雨水,还是擦一下比较好吧?”
“本大爷……本大爷才不需要!本大爷……又没有哭!”
穆歌顺从地依着他的意思来说,然而尚未提到有关“流泪”的事情,对方就说漏了底细。
真是……智商堪忧啊。
“赶紧给本大爷拿——呕!”
句子未尽,过量饮酒引起的不适在此刻反映出来,银发青年猛地俯下身,胃液连带着尚未消化的食物一并呕出,稀里哗啦地吐了一地。
穆歌看看自己白色长裤上那一堆黄褐色的污物,然后又看看缓缓直起身来的青年,沉思良久后正色开口道:“我觉得您应该需要一条手帕来擦擦嘴,毕竟您的弟弟一会儿就到了,我想您一定不愿意让他看到您如此狼狈的样子吧?”
“……给本大爷拿来!”
得知自家弟弟马上就到,银发青年立刻转变态度,毫不客气地夺下穆歌的手帕,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干净脸上的全部“可疑痕迹”。
果然,在提到弟弟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得极为认真了呢。
少女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迅速缩回。
——不知道以前在旁人提及我的时候,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哥哥?
站起身,看着对方神采奕奕的样子,和先前近乎崩溃的状态相比简直判若两人,穆歌握住伞柄,轻笑着垂眸。
虽然嘴上逞强,死活也不肯承认先前那个脆弱不堪甚至哭泣的家伙是他自己,但实则却是个连细枝末节都不放过的温柔体贴的兄长啊。
感慨之余,远处突然响起了呼喊声,可惜因为雨水的冲刷,模模糊糊听不真切,穆歌仔细辨别,隐约听出对方喊的是“基鸟”,正疑惑间,身旁的银发青年突然扬手拍在她的肩膀,力度大得险些把她按倒在地。
“kesesesese!原来是那两个混蛋啊!之前说好一起喝酒的!本大爷还以为他们临阵脱逃了呢!”
银发青年大笑着扣住穆歌的肩膀,大大咧咧地拽着她往外走,这让穆歌忍不住怀疑这位先生是不是已经醒酒了,却故意在这儿装傻占便宜。
“走走走!咱们一起喝酒去!别小看本大爷!本大爷……还能喝!”
他迈步走去,她被迫跟上。
昂首挺胸地阔步前进确实气势磅礴,只不过其坏处就是只直视前方却不注意脚下。
……不过几步的距离,当穆歌终于注意到身旁这位脚底踩着的那个横躺着的圆柱体时,一切都晚了。
“欸?”
银发青年颇为无辜地丢出一个疑问词,下一秒,身体失控地向前扑出,他下意识地伸手撑地妄图缓冲一下,却拖拽着穆歌一并倒扑在地。
“咚!”
“扑通!”



【未完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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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爷在我心里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有不为人知的脆弱的一面√
总感觉那样用力微笑用力生存的普爷,偶尔发泄一下心中压抑的情绪也好√
毕竟,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普爷吧?
之所以选择【穆歌(她就是我们的一个代表√)】来见证普爷的脆弱,是因为我觉得,这样或许比让路德弗朗安东他们见证更好(虽然早晚要知道√)……毕竟,路德说到底并不算特别了解普爷,弗朗安东这两个和普爷一起互损的恶友虽然理解他,但和我们相隔太远。
因为是国家,所以有距离感;因为是兄长,所以没有距离感。
超级矛盾的存在呢√

啊啊,胡乱说了一堆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呢。
意义不明√
总之感谢各位的阅读√

普鲁士历史【1】

Gilbert · Beishi Mitt

#长篇,片段性
#历史取自《普鲁士精神和文化》
“希望你会为神圣罗马守护那片土地。”坐在王座上的男人高傲地看着大厅中单膝跪地的低下头颅表示忠诚的条顿骑士团团长萨内查。
在他旁边站着一位头戴宽大帽子的少年,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萨内查。
“是,我会为神圣罗马帝国守护。”萨内查坚定的说。
在这严肃的氛围中谁也没有发现萨内查身边穿着背后附有黑色十字架的披风的白发少年握紧了双手。
那是刚刚在神圣罗马的国王答应将一片土地“永远”属于萨内查诞生的国家表现——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新生的他严肃地看着路边的风景,身边萨内查正在向他讲述刚才见到的两位。
“那位是我们伟大的国王陛下,身边是神圣罗马的国家体……”
“本大爷会战胜他,成为更强的”基尔伯特打断了萨内查的话,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