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奇诺

#APH环球梗#《旅者行札》章一【3】

论普爷的过去。

逆时光中无寂寞

终于更新了QwQ
这章不停地【画风突变】我都控制不住。。。
果然和普爷在一起玩的就是心跳√

 
【前情回顾:穆歌到达德/国开始旅行的时间是二月二十五日(普/鲁/士灭亡日),本以为会是一场很普通的徒步旅行却在与某只小鸟的相遇后为之一变,嗯……遇到普爷的话说不准是往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发展了呢xxx】
 

 
 
第一部分
【普/鲁/士/王/国】篇

THE EAGLE

第一章

接上一节【电话】&【酒醉】

 

 

【倾诉】
  

穆歌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大发善心地去帮助这个睡倒在路边的银发青年了。
一方面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故乡的海滨城市,身处异国他乡的她永远无法感受到窝居在家的那种安全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身旁睡倒的——是个喝醉了的日耳曼人。
对于喝醉的人,穆歌的印象永远定格在父亲醉酒后,在家里暴跳如雷摔打东西的图景上。
大概所有喝醉了的人都会无意识地做出许多出格的事情吧——基于这样的认识,因而她每每遇到全身酒气熏天的人时就本能的不想靠近。
但是今天却是个例外。
或许是因为这只可爱的小鸟非常善解人意,又或许是因为这位先生的相貌勾起了脑海中一些遥远的记忆——有关某位故人——最终她选择驻足停留在这里。
和路德先生的通话刚刚挂断,身后就传来易拉罐倒地的声音,虽然她有猜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产生的略显刺耳的声响是源于这位银发青年的苏醒,但不知为何,他却突然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她听到身后青年幸灾乐祸的大笑声,随即头部再次袭来被用力扯拽的疼痛,针扎的痛楚促使穆歌不得不顺着对方的力道向后退去以减轻痛感。
“这、这位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接听您的电话的!麻烦……”
出于本能,她微微扭头试图向对方澄清,然而最后那句“麻烦您松开手可以吗”还未说完,视线便正对上一双醉眼迷离的血红色眼眸。
她看到刚刚苏醒的那位银发青年凑到自己近前,眉头微皱还带着一脸茫然与疑惑。对方呼出的满是啤酒酒香的气息混合在湿润的雨天空气中,在过于浓重的酒香刺激下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方才意识到这里是德/国而自己刚刚说的是汉语。
天边的风吹散又聚拢雨线,远方的孤独者沉默着放牧一群灰色的绵羊。
雨势渐大。
语言不通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吧。
心里乱作一团,现如今是有苦说不出道不明。穆歌紧紧抓住伞柄,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自思索是否要趁着对方困惑发呆的时候强行挣脱束缚。
“喂,王耀……你的辫子呢?”
——咦?
施加在脑后的力道干脆利落地撤离,穆歌微微一愣,尚未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就被银发青年搭上肩膀,一把勾住了脖子。
没想到对方看似瘦削,力气却出奇得大。因被猛地勒住脖子,穆歌条件反射地大口呛咳起来,出于本能,她伸手拉住对方的胳膊,想要将对方的手臂扳开,但结果竟换来对方比先前更加用力的“勾搭”。
“kesesese!王耀!你该不会是学小菊……模仿他的发型……咳,然后去剪发了吧?瞧你……这头发短的!本大爷都、都不习惯了!”
穆歌闻言,嘴角微微抽搐。
果然是……认错人了吧?
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穆歌站稳脚跟后一面继续为两人撑着伞,一面暗自祈祷,心想着“对待喝醉的人还是将错就错吧,只要等到这位先生的弟弟来了就好”,然而下一秒——幻想破灭——她被对方猛地向右下方拖拽而去。
穆歌扭过头,看到银发青年毫不顾及自己右手还勾着一个人,自顾自地弯下腰,伸出左手捞起地上一个打开的易拉罐摇了摇,在听到里面传来液体晃荡的声音后,又大笑着一边勾着她的肩膀一边直起身来。
“看在你今天……千里迢迢地、跑来看望本大爷的份上,本大爷……本大爷就让你尝尝……尝尝正宗的德/国啤酒!”
看着对方极为慷慨地将易拉罐拿到自己眼前,因为距离过近导致眼前出现了多重叠影,穆歌尴尬地腾出手来,小心翼翼地将易拉罐连带银发青年的手一并推开,解释说:“这位先生,抱歉,我不能喝酒的,因为……”
“王耀你这个老头子啰啰嗦嗦说什么呢!”好意被拒绝,银发青年显得颇为恼怒,“你们家的青/岛啤酒还不是本大爷和West当年留在胶/澳的?虽然现在是叫青/岛了……但是最正宗的德/国啤酒仍然是本大爷家的!kesesese!赶紧喝!再就是……你们家王帆那个臭小子!居然敢把德/国啤酒搞成那样!一点都不正宗!回去以后你可得帮本大爷好好教育一下他!”
银发青年越说越激动,他怒气冲冲地甩开少女的手,拿着易拉罐的手臂随着他身形的摆动划出一个大而饱满的弧度后,强行推送过来。
穆歌闻言愣了一下一时来不及防备,眨眼间,啤酒罐已经临到面前——
“咚!”
物体碰撞,闷声响起。
穆歌只觉得头部一阵疼痛,待到她勉勉强强找回意识时,才发现是对方的罐子和自己的额头来了个痛快的“干杯”。
然而银发青年竟然对此毫无反应,完全没意识到因他刚刚太过粗略地估算高度所带来的后果相当严重——或许银发青年口中的王耀比自己高出一截只是自己长矮了?穆歌忍不住这样猜测——察觉到罐子碰上阻碍后,对方转过头来,冲着她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胜利微笑。
然后,罐内的液体倾倒而下。
混合了雨水的啤酒带着尚未消失的上层泡沫,漫过头顶,流过脸颊,钻进领口,浸湿衣服,彻彻底底地将穆歌浇了个透心凉。
……太过分了。
小麦发酵后的酒香愈来愈浓,感受着头发衣服被打湿后的黏糊糊的触感,穆歌低下头,默默咬住嘴唇——这让她从侧面看去带着一种优雅的残忍——沉默片刻后,她松开了拿着伞的手,随即不顾一切地用力推开身旁的银发青年,拼尽全力挣脱他的束缚后立刻退到五米开外。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这位先生!请您看清楚!我不是您的熟人我也不认识王耀小菊!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行者跟您没有半点关系!”
愤怒委屈一涌而上,穆歌强迫自己注意礼节以及对方弟弟即将找过来的事实,方才没有将背包行李一股脑儿地扔过去砸人。
没有在意自己究竟想说什么,穆歌怒吼着,不顾一切地发泄着心头的怨气: 
“一个人在外面喝醉了也不回家——您知不知道您的弟弟打了三十多个电话您都没有接!害得他提心吊胆忍不住胡思乱想!好不容易接通了电话结果听到不是您的声音又不容置喙地问了我很多问题!您知不知道他非常非常地担心您!您觉得您这样的做法真的有尽到身为一个兄长的责任吗!!”
语毕,沉寂。
为什么……
穆歌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刚刚一连串的质问怒喝消耗掉了很多氧气和体力,一时间竟连带着太阳穴也胀痛起来。
为什么要说这些?
明明应该宣泄的是自己被勒了脖子浇了啤酒变得狼狈不堪的事实,为什么自己质问的全部都是关于兄弟、责任之类的话题? 
可是穆歌觉得自己应该说。不管是交代事情的详情也好,还是敬告这位先生收敛一点自己的放浪不羁也好……纵使会被别人说成有些多管闲事,她也一定要说。
——永远不要想当然地认为自己能有多坚强。
——在所谓的“分别”到来前。
雨滴接连不断地坠落在地,破碎,激起一簇簇的水花。
“……这些,本大爷都知道啊。”
在被满天庞然的雨线所织成雨幕彻底阻隔开来之前,远远的,她听到他的回答。
沙哑的嗓音,带着疲倦与苦涩。
“啊、啊嘞?”
少女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对方血红色的眼眸轻轻眯起,嘴角上扬,俨然一个自嘲的笑容。
“我知道……我啊,确实不是一个好哥哥。” 
没有用“本大爷”这个狂妄的自称,转而称呼自己为“我”。听着对方称谓的改变,穆歌感到雨天潮湿的空气中,感伤的氛围正在一点点变得浓厚。
“有时候West工作太累了,想带他出去走走逛逛,结果最后却成了自己喝醉了被他带回来……”
“有时候会议现场太死气沉沉了,想活跃一下气氛,结果刚开口唱了几句就被West勒令住嘴……”
随手扔掉了之前的易拉罐,听着它落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银发青年扶着墙壁仰起头来,任由雨水打湿碎发、滑过脸颊、灌进领口,不做任何反抗。
“欺负小少爷被男人婆追杀要West来收拾烂摊子,打游戏扔了一地零食包装袋要West来收拾烂摊子……虽然一直以来美其名曰说是要照顾他,但到头来反而是我给他添了一堆麻烦。”
他抬起手,遮住双眼。苦笑。
“本来,从普/鲁/士灭亡的那天起,我就应该离开这个世界,追随着老爹而去的。”
“可是却没有。”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我明白如果让我就这样离开West的话,即便能天天见到老爹,我也肯定不会安安稳稳地在天堂里呆着。”
他笑。笑容愈发心酸。
“我知道West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完全不需要我的帮助了……但在我眼里他永远是我最亲爱的弟弟,需要我照顾需要我守护。”
“我不想离开他……”
语意将尽,银发青年突然用力咬住嘴唇,短暂的沉默间,虽强自想要继续维持笑容,却无能为力。
覆在双眼之上的五指收拢成拳,握紧,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情绪。
然而下一刻,一切都崩塌了。
“……我不想离开他啊啊啊!!”
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脆弱终于压抑不住地汹涌而出,近乎疯狂地填充满他的整个胸腔。
银发青年抱住头,跪下,膝前激起两捧水花。
巨大的悲伤像一座高塔,将他当做了地基。
“先生……”
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剧烈地疼痛起来。
这种撕裂的疼痛源自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被挖去而留下的空洞,那个空洞不会愈合,因为被挖去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填补回来了。
穆歌小心翼翼地向着对方的方向伸出手,却又黯然收回,仿佛在虚空中碰到了什么尖锐的物体。
她倾听着他的自嘲,旁观着他的痛苦,但身为陌路人,她只能被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无法进一步触及更多关于他的故事。
穆歌突然开始自责自己先前不计后果的发泄。
可是,这种感情与其常年积压在心底,还是趁着酒劲发泄出来会更好一点吧?
沉默片刻后,穆歌俯身捡起地上的伞,走上前。
……只不过,负责倾听这一切的对象不应该是她。
迈过堆积满地的啤酒罐,穆歌在银发青年的面前站住脚,重新撑开伞。
然后,她跪坐下来。
——这是对一位兄长应有的尊重。
银发青年听到声响抬起头来,眼眶周围已经红了一圈,脸上水珠竞相滚落,不知是雨还是泪。
如此的狼狈,恐怕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见过吧。
如是想着,穆歌心情复杂地低叹一声,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递上前,然而尚未开口就被对方一掌打开。
“本大爷……本大爷才用不着这玩意儿!”
称呼改换回来,又是那张狂不减的语气。
“是是是,用不着……不过您现在满脸都是雨水,还是擦一下比较好吧?”
“本大爷……本大爷才不需要!本大爷……又没有哭!”
穆歌顺从地依着他的意思来说,然而尚未提到有关“流泪”的事情,对方就说漏了底细。
真是……智商堪忧啊。
“赶紧给本大爷拿——呕!”
句子未尽,过量饮酒引起的不适在此刻反映出来,银发青年猛地俯下身,胃液连带着尚未消化的食物一并呕出,稀里哗啦地吐了一地。
穆歌看看自己白色长裤上那一堆黄褐色的污物,然后又看看缓缓直起身来的青年,沉思良久后正色开口道:“我觉得您应该需要一条手帕来擦擦嘴,毕竟您的弟弟一会儿就到了,我想您一定不愿意让他看到您如此狼狈的样子吧?”
“……给本大爷拿来!”
得知自家弟弟马上就到,银发青年立刻转变态度,毫不客气地夺下穆歌的手帕,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干净脸上的全部“可疑痕迹”。
果然,在提到弟弟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得极为认真了呢。
少女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迅速缩回。
——不知道以前在旁人提及我的时候,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哥哥?
站起身,看着对方神采奕奕的样子,和先前近乎崩溃的状态相比简直判若两人,穆歌握住伞柄,轻笑着垂眸。
虽然嘴上逞强,死活也不肯承认先前那个脆弱不堪甚至哭泣的家伙是他自己,但实则却是个连细枝末节都不放过的温柔体贴的兄长啊。
感慨之余,远处突然响起了呼喊声,可惜因为雨水的冲刷,模模糊糊听不真切,穆歌仔细辨别,隐约听出对方喊的是“基鸟”,正疑惑间,身旁的银发青年突然扬手拍在她的肩膀,力度大得险些把她按倒在地。
“kesesesese!原来是那两个混蛋啊!之前说好一起喝酒的!本大爷还以为他们临阵脱逃了呢!”
银发青年大笑着扣住穆歌的肩膀,大大咧咧地拽着她往外走,这让穆歌忍不住怀疑这位先生是不是已经醒酒了,却故意在这儿装傻占便宜。
“走走走!咱们一起喝酒去!别小看本大爷!本大爷……还能喝!”
他迈步走去,她被迫跟上。
昂首挺胸地阔步前进确实气势磅礴,只不过其坏处就是只直视前方却不注意脚下。
……不过几步的距离,当穆歌终于注意到身旁这位脚底踩着的那个横躺着的圆柱体时,一切都晚了。
“欸?”
银发青年颇为无辜地丢出一个疑问词,下一秒,身体失控地向前扑出,他下意识地伸手撑地妄图缓冲一下,却拖拽着穆歌一并倒扑在地。
“咚!”
“扑通!”



【未完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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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爷在我心里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有不为人知的脆弱的一面√
总感觉那样用力微笑用力生存的普爷,偶尔发泄一下心中压抑的情绪也好√
毕竟,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普爷吧?
之所以选择【穆歌(她就是我们的一个代表√)】来见证普爷的脆弱,是因为我觉得,这样或许比让路德弗朗安东他们见证更好(虽然早晚要知道√)……毕竟,路德说到底并不算特别了解普爷,弗朗安东这两个和普爷一起互损的恶友虽然理解他,但和我们相隔太远。
因为是国家,所以有距离感;因为是兄长,所以没有距离感。
超级矛盾的存在呢√

啊啊,胡乱说了一堆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呢。
意义不明√
总之感谢各位的阅读√

普鲁士历史【1】

Gilbert · Beishi Mitt

#长篇,片段性
#历史取自《普鲁士精神和文化》
“希望你会为神圣罗马守护那片土地。”坐在王座上的男人高傲地看着大厅中单膝跪地的低下头颅表示忠诚的条顿骑士团团长萨内查。
在他旁边站着一位头戴宽大帽子的少年,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萨内查。
“是,我会为神圣罗马帝国守护。”萨内查坚定的说。
在这严肃的氛围中谁也没有发现萨内查身边穿着背后附有黑色十字架的披风的白发少年握紧了双手。
那是刚刚在神圣罗马的国王答应将一片土地“永远”属于萨内查诞生的国家表现——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新生的他严肃地看着路边的风景,身边萨内查正在向他讲述刚才见到的两位。
“那位是我们伟大的国王陛下,身边是神圣罗马的国家体……”
“本大爷会战胜他,成为更强的”基尔伯特打断了萨内查的话,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坚定的说。